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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慕贞——孙中山先生的元配夫人
2008-08-29
 
  □  邱 捷
  
  
      卢慕贞是孙中山的元配夫人,1867年7月30日出生,珠海市金鼎镇外沙村人。父亲卢耀显在檀香山经商,孙中山的长兄弟孙眉也是檀香山侨商。外沙村离孙中山的家乡翠亨不远,孙、卢两家又都是檀香山侨眷,孙中山和卢慕贞的结合,是颇为门当户对的。
  1884年5月7日,孙中山与卢慕贞奉两家长辈之命结婚。其实孙中山实足年龄17岁半,而卢慕贞还不满17岁。孙中山1879年离开家乡赴檀香山,“始见轮舟之奇,沧海之阔,自是有慕西学之心,穷天地之想”。此后几年间孙中山在檀香山、香港受过比较系统的新式教育,已经初步萌生了改造中国的思想,而卢慕贞则是一个旧式缠足女子。他们的结合是典型的传统婚姻。
  尽管孙中山和卢慕贞的经历、教育背景有很大差异,但这对小夫妻新婚后看来还是相当融洽的。1884年,美国牧师喜嘉理和另外一个英国人同孙中山一道从香港到香山县,还访问了孙中山的家,见到新婚不久的卢慕贞,受到热情接待。孙中山夫妇的殷勤好客给喜嘉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  1885年,孙中山婚后到香港中央书院继续读中学,1886年,入广州博济医院学医,次年9月转学到香港西医书院,一直到1892年大学毕业。其间,卢慕贞在翠亨村居住,孙中山假期回家与妻子团聚。1886年,孙中山的父亲孙达成病重,卢慕贞在病榻前亲捧汤药寸步不离,为孙中山目睹而感动至深。1891年10月20日,他们的长子孙科在家乡出世。孙中山在香港西医书院毕业后在澳门、石岐、广州等地行医,并开设药店,收入颇丰。孙中山在澳门行医时,卢慕贞曾带着襁褓中的孙科随夫生活。1894年3月31日,他们的大女孙娫诞生。这几年,可说是卢慕贞一生中生活最为优裕、安定的时期。
  但孙中山这时已经决心改选中国,在求学时他与志同道合的爱国青年议论时政,寻示救国的道路。1894年春,孙中山和陈少白、陆皓东上书李鸿章。同年11月,孙中山在檀香山创建兴中会。翌年,他回国进行活动,密谋10月在广州发动起义。但这次起义来不及发动就失败了,陆皓东等被捕牺牲,孙中山出亡香港,转赴日本。从此,他成为一位职业革命家。清朝官吏悬赏花红银1000元缉捕孙中山。在当时,造反者的家属难免受到株连,幸得兴中会会员陆灿护送,卢慕贞和婆婆杨太夫人及两个年幼的子女得以逃到澳门,再经香港转赴檀香山投奔孙中山的大哥孙眉。
  1895年底,孙中山从日本来到檀香山与家人汇合,并在当地华侨中开展活动。1896年6月,孙中山离开檀香山到美国发动华侨,9月底到伦敦从事活动。11月12日,孙中山和卢慕贞的第二个女儿孙婉在檀香山出生。
  在檀香山期间,卢慕贞跟着大伯孙眉,默默地承担了照顾家庭、教育子女的责任。她敬重婆婆、大伯、嫂嫂,同孙中山另一位伴侣陈粹芬关系良好。她对子女要求严格,尽管孙中山不在身边,但孙科兄妹三人都受过系统的教育。据孙科晚年忆述,幼年居檀香山期间,母亲曾教他念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幼学诗》、《唐诗三百首》等。
  1907年,孙眉因为把大笔家财支持革命,加上当地政府修改了租地年限条例,农场无法继续经营,只好宣告破产,不久,迁居香港,在九龙牛池湾购地从事农牧业。卢慕贞和两个女儿也跟着孙眉到了香港,孙科则继续留在檀香山求学。1910年7月19日,孙中山的母亲杨太夫人在九龙逝世,其丧事也由卢慕贞及孙眉办理。随后,卢慕贞带着两个女儿来到马来亚的槟榔屿,与孙中山一道住了几个月。12月初,孙中山又走上了革命的征途。卢慕贞和女儿留在槟榔屿,由当地华侨提供生活费用,生活颇为艰苦。
  1911年武昌起义成功。1912年1月1日,孙中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。卢慕贞和女儿由邓泽如陪同回国,于2月20日抵达南京与孙中山团聚。卢慕贞虽然没有在孙中山身边照顾他的生活并直接参加革命活动,但她使孙中山免除了家庭后顾之忧,可以说是同样地为中国革命做出了贡献。
  辛亥革命推翻了清朝统治,但革命的果实却落到袁世凯手中。孙中山根据同袁世凯的协议,于1912年4月1日辞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的职务,由袁世凯继任。5月27日,孙中山回到了故乡翠亨村。是年8月,孙中山应袁世凯邀请访问北京,卢慕贞也陪同北行。孙中山于1913年2月13日至3月23日访问日本,3月8日,卢慕贞也抵达日本神户。3月16日,卢慕贞和孙中山的秘书宋霭龄在东京遭车祸受作,经治疗后作情好转。卢慕贞回国后到了澳门居住。6月18日,孙中山从上海抵澳门,同陈炯明商谈讨袁问题。这时,孙中山的长女孙娫病危。孙中山看望女儿后即离澳,几天后孙娫病逝。
  由天袁世凯“推倒民治,恢复帝制”的野心已昭然若揭,孙中山毅然发动“二次革命”。“二次革命”失败后,孙中山出逃日本,在日本组织中华革命党,坚持开展反对袁世凯、维护共和制的斗争。孙中山的革命事业正处在一个极为艰难困苦的时期,而卢慕贞此时则因种种原因爱莫能助。这时,在患难中追随孙中山的宋庆龄同孙中山产生了感情。卢慕贞理解孙中山为革命滇沛流离所独有的心境和处境,愿意成全孙中山和宋庆龄的婚事。1915年9月,由朱卓文带卢慕贞到日本同孙中山办理离婚手续。10月25日,孙中山和宋庆龄结婚。在孙中山的劝说下,卢慕贞皈依基督教,后来成为一个虔诚的教徙。
  孙中山虽与卢慕贞离了婚,但依然承担她的生活费用,而且通过卢慕贞去周济乡亲和处理家乡事务。卢慕贞有疑难也会征询孙中山的意见。护法战争期间,孙中山回粤主持军政,日理万机,他仍时常给卢慕贞写信。至今保存在翠亨村中山纪念馆中的6封孙中山给卢慕贞的信,充分表达了孙中山对卢慕贞的关心。孙中山每封信的信封都写上“卢夫人收”,信内称卢慕贞为“科母”(孙科母亲),自己署名为“科父”,还有几封信的署名是用与卢慕贞结婚时
 
 
 
 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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